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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3月22日,祝我司顧問總規劃師黃天其教授與其夫人鄒振揚教授相濡以沫,伉儷相伴54年!


海南華都城市設計有限公司 2019-03-22 8:47:17

 

淡然執手度清平,山盟不棄白發生。

 

朝夕眼里映歡笑,靜夜傾談鑒月明。

 

衣食奔波共恩愛,涓涓歲月釀真情。

 

風雨路遙同珍重,不負塵緣不負卿。

 

——出自古詞《相伴一生》

 

祝我司顧問總規劃師黃天其教授與其夫人鄒振揚教授相濡以沫,

 

伉儷相伴54年!

 

 

 

最好的愛情!重大伉儷相伴54年,更為科研奮斗不止

 

    1952年,重大23歲,黃天其17歲。彼時的黃天其就讀于重慶市一中,晚自習時常常跑到相鄰的重大圖書館閱覽蘇聯科普期刊,提高俄語閱讀能力。這個青年從未想過,他與重大的緣分會如黃桷根那樣回環盤繞。


    年輪轉換中,黃天其與妻子鄒振揚從中年步入耄耋,他們共同主持科研項目,教書育人,攜手走過金婚歲月,見證重大和山城的變遷,為國家建設奉獻智慧和力量。


 

黃天其:重慶大學建筑城規學院教授,城市規劃專業博士生導師,國務院特殊津貼專家。

鄒振揚:重慶大學化學化工學院教授,碩士生導師。



且以詩情共白頭


    與重大二次結緣,源于黃天其的妹妹。青年時期的黃天其與鄒振揚,各自在川大和哈工大求學,就讀于重大機械系的黃天其的妹妹為他們牽線搭橋,志趣相投的兩人很快開始了交往。1965年,他們在親友的見證下舉行了簡單的婚禮。這對新婚夫妻不久就回歸各自工作崗位,開始了長達數年的“異地戀”,常年只能在春節團圓。信息不發達的年代,書信往來成了互通音信的唯一方式,在信中他們除了記錄日常瑣碎,也會以詩寄情訴相思,“青春作伴結渝州,南北傳書兩地憂。夜夢冰州何日暖,錦城春曉念君愁。”



(青年時期的鄒振揚與黃天其)

 

    在黃天其的信箋中,往往還多了一份小心思,為讓遠方的愛人開心,他在信中常常自繪花草蘭芝。照相留影在那時還是一大奢侈,黃天其常用速寫記錄那時人事,其中就有不少是妻子的畫像:“白白的,胖胖的,側面輪廓尤美。”是他在回憶錄中寫下的對妻子的印象。



(黃天其畫的妻子的兩幅小像)

 

    年輕時的黃天其愛好廣泛,擅長寫詩作畫,學生時代便常有作品發表。妻子鄒振揚也同樣愛好文學,兩人即便是在人生艱難時刻,也從未放棄這份熱愛。1971年,二人原本打算回到家鄉任教,時值文革,兩人只能被安排到位于四川合江縣的化工廠從事技術工作。這期間他們還共同創作了不少詩文;黃天其還為工廠的新年晚會寫作了歌劇《一把磚刀》,其中的主演便是鄒振揚。“我其實看得很開,人生或苦或甜經歷我都覺得是財富,都要以樂觀的心態去面對。唯一的遺憾是荒廢了做科研的時間。”黃天其回憶道。



(2003年攝于南山公園)

 

    “詩乃發于情,而情源于義者也,有情有義自成詩。”是黃天其對妻子詩作的評價,也是二人詩意生活的初心所在。“無論是日常閑趣、過往友人,還是人生苦樂、時代感懷,只要是自己感動的人事,我們都會記錄下來。”盡管如今已年逾八十,兩人依舊常以詩書畫為伴,交流感悟。

 

科研崎路同舟渡

 

    上世紀50年代的中國流行著一句話:“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新中國剛剛成立,百廢待興,理工科專業在當時熱度很高。因此兩人均放棄了熱愛的文學,鄒振揚選擇在川大攻讀物理化學,黃天其則遠赴哈工大土木系(合校前為哈爾濱建筑工程學院)學習工民建專業。


    1980年二人才得以調入重慶大學(合校前為重慶建筑大學),兩人也迎來了學術生涯的黃金時代。鄒振揚研究環境化學,黃天其則任教城市規劃。雖然專業相異,但平時兩人都有交流學術觀點的習慣,不僅讓彼此對對方的研究領域更加了解,也打開了跨學科研究的思路。一次考察時,一戶四口人擠在17平米家中的現狀讓黃天其夫婦深受觸動。改造擁擠、臟亂的人居環境,讓人“體面地居住”成了他們研究的初心。1987年,兩人開始了《重慶城市居住區環境規劃研究》這一科研課題的研究。



(兩人研究報告初稿)

 

    “倦伏宵燈案,互勉兩爭先。”是黃天其寫下的一句詩,亦是夫妻倆在科研上互勉共進的寫照。教學空閑之余,他們便背上裝有各種測試儀器的大包擠上公交,奔波于重慶的各個居住區。山城地勢多變,實地考察爬坡上坎是避免不了的,夏天一到,衣服常常被汗水浸濕。白天忙于教學、調研,兩人只能利用夜晚的時間,整理研究資料到凌晨兩三點成了家常便飯。五年的時間,他們積累下厚厚的幾沓調研筆記,一筆一劃撰寫出10萬余字的研究。報告。1994年,這項凝聚了兩人研究心血的項目成果,同時獲得建設部、國家環保局科技進步三等獎,重慶市科技進步二等獎等榮譽。


    除了這次的研究,在科研論文上的合作也有意外的收獲。九十年代初,生態與環境研究成為熱點。黃天其想尋找評判綠色人居環境的標準,一旁的鄒振揚突發奇想:何不用化學上的當量概念來進行評價呢?二人一拍即合,隨即寫作了《試論城鄉開發自然生態補償的植被還原原理》,提出了“綠當量”的量化計算方法。1988年,該文被編入周光召、朱光亞主編的《中國科學技術文庫▪環境科學卷》。1993年,經過3年田間地頭的行走調研后,兩人再次共同主持完成了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農業高產區近零耗宅基地城鄉住宅規劃與設計體系研究》,這種同時滿足節地和居住面積要求的規劃設計方法,當時國內也屬前衛的科學思路。

 

愿化春風育桃李

 

    兩人調至重慶大學任教以后,講臺一站就是二十余年。早年教學設施簡陋,每次上課時鄒振揚都只能自己提著一臺沉重的老式投影儀爬到沒有電梯的教室五層樓;為了避免因現場書寫慢而耽誤教學進度,她便幾年如一日的提前半小時到教室將教學內容全部板書在黑板上。


    在教學上,鄒振揚是重大開設選修課的先行者之一。她曾主編《普通化學實驗教程》,合譯出版《普通化學原理與結構》等多種課程教材。在一次全國化學教學研討會后,她萌生了開設交叉學科課程的想法,讓在校學生能選修其他專業的課程,擴展知識面。之后她還陸續主編了《化學與社會》、《城市生態與城市環境》等選修課教材,供全校學生選修。兩門選修課推出后,不少教學計劃中無化學課的學生都前來聽講。



(鄒振揚教學工作照,教學掛圖為黃天其手繪)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當時條件限制,教學所需的課程教材、教輔資料都只能手寫編撰。“談不上辛苦,當時大家都這樣,這就是老師的責任”鄒振揚說。


    黃天其善繪圖,便成了妻子的幫手。鄒振揚編寫教案,黃天其便在一旁為其繪制上課所需的掛圖,將抽象的微觀物質世界形象地展示出來,保證良好的教學效果。



(黃天其手繪的部分“PPT”)

 

    這位妻子的得力“助手”也有著自己的教學任務,對于“怎么教”這個問題,黃天其有自己獨特的理解。與大多數老師上課都要用到教材不同,聽黃天其上課的學生卻不需要帶課本。“我不喜歡照本宣科,也希望我的學生可以不隅于書本,發散思維。”他強調教學要達到“忘我”的狀態:“老師就像是演員,在課堂這個舞臺上‘表演’真理,就要全情投入其中。”



(黃天其為講授“城市社會學”編寫的教材)

 

    課堂上侃侃而談,旁征博引的黃天其看似從容自若,背后卻花費了不少功夫。他備課桌前堆積著各類外文資料,為了將一個知識點講透徹,他穿游于不同的外文文獻間,只為找到合適的例證。



(黃天其與同事唐俊琨一起指導學生設計)

 

    “一個普通的教書匠。”是黃天其對自己的評價。20年間這個普通的教書匠培養了40余名碩博生,先后為學生開設中外城建史、中外園林史、建筑專業英語、城市社會學、開發生態學、城市文化學等多門課,其中很大部分是初設的新課。在教學改革過程中,他力求突破傳統城市規劃專業學科的狹隘性,引進相關學科,擴展學科領域。1983年,赴德參加國際學術會議后,致力于吸收國外先進的跨學科發展規劃方法,后與黃光宇共同創立重大城市規劃設計研究所。


    亦師亦友是他與學生的相處模式,每當學生有了新的想法,他也總是鼓勵他們去進行實踐。他曾多次指導建筑城規專業學生在國內外設計競賽中獲獎,每當對競賽主題有了好的點子后,他便主動為參賽學生進行培訓與思路分享:“和學生在一起才能教學相長,年輕一代中也有很多值得我學習的地方。”



(黃天其與他指導的部分碩士研究生合影)

 

    教學科研兩線進行同時,鄒振揚還主動擔任工民建84級1班班主任,負責學生的思想政治教育。“我一直覺得教書是這輩子最快樂的事情,但是光教知識是不行的,還要給他們思想上的引導。學生就和朋友一樣的,我很樂意傾聽他們的心事,為他們排憂解難。”擔任工會專職副主席時,她為了學生動用“私權”: “有些同學家庭困難,我就想辦法為他們找些勤工助學的崗位。”夫妻倆還間或特地做上一桌好菜,把學生們邀到家里來改善伙食。回憶恩師時,城環學院教授彭世尼感慨道:“鄒老師熱情善良,博學善教,這樣全心全意為學生的好老師很難得。”



(工民建84級1班學生畢業30年聚會時贈給鄒振揚慶賀80壽辰的畫作)

 

    許多與學生有關的物件,鄒振揚都保存至今,“他們的成績單我都還留著呢,都是很美好的記憶。”在翻看老相冊時,她依然能如數家珍地講出泛黃照片上每個學生的故事。而今,他們的學生也在各自領域有所建樹,許多人在畢業后仍會不遠萬里回來探望。

 

 桑榆非晚余輝耀

 

七十自勵

 

夕陽未必遜晨曦,鶴發童心自奮蹄。

 

志獻國家珍桃李,身經甘苦藐崎嶇。

 

三情作伴緣可貴,四自為銘信不移。

 

無愧匆匆金歲月,從容晚景步橋溪。


    七十歲時的鄒振揚寫下這首詩以表達自己晚年仍希望為國家貢獻的心愿。


    自1997年重慶直轄以來,作為科研工作者的夫妻二人投身建設一線,“我們努力將一己所學應用于重慶建設,也為重慶規劃建言獻策,參與城鄉建筑與規劃設計,希望盡自己所能改善人居環境。”



(參與江油百貨大樓設計時的工作照)


    退而未休,84歲的黃天其還想著可以繼續做些事情。他應邀寫作專著《城市空間文化學引論》,同時還在負責“城市空間語言”等的課題研究。為了盡快完成專著,黃天其時常寫作到深夜。即使白內障導致他的視力受影響,查閱資料變得困難,他仍筆耕不輟:“因為熱愛,所以覺得還有好多事情想去完成。”黃天其對時間的珍惜造就了“夜貓子”作息,重慶交通大學教授汪峰對此感受頗深:“一次和老師出差,晚上11點多回到賓館休息。凌晨兩點,我醒來發現老師竟還在工作。他是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教學和科學實踐工作中。很幸運能成為老師的學生,老師珍惜時間、謙虛好學的精神和一絲不茍的工作作風一直都激勵著我。”


    不斷學習也是兩人退休后的生活常態,“知識更新太快,畢業出去的學生偶爾還會和我們討論問題,不學習是不行的。”離開了實驗室,鄒振揚也沒有閑著,作為重慶市項目環境評價和綠色生產工藝等評審會的專家評審組成員,她仍關心城市發展中的污染治理問題,并參與到環境考核中。


    “如果可以重新選擇專業,志向是不變的,國家需要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這對科研伉儷一直在踐行著這一人生信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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